假面之歌(14)

14,14,14来了~!【咦这样念感觉好像念土方好有趣XD
正剧风的东西但愿没有太吓人……最好还是觉得自己好啰嗦啊以上。【笑


阿尔家的宅邸坐落在琼斯教的教堂正后方,连接起两者的是一处不大的正方形广场,经过了精心修剪的花朵在这里盛开,四周被庄重而富丽堂皇的建筑所包围,像一颗裹在碎钻之中的宝石,精致而华美。而再过不久后的某一天,一对新人就将穿过庭院里那条平整而冰冷的石板路进入教堂,聆听着喷泉永不休止的流淌,身后五彩的气球和丝带漫天飞舞、肆意降落于这片平静的土地之上,在那场盛大的仪式来临之时。
而这里,也正是伊万和港现在正站立着的地方。清秀的少年出落得比他的哥哥更加高大挺拔,只是长至眉间的刘海依然遮不住眼眸中几分不谙世事的稚气,他一身藏青色的礼服,纹饰和纽扣都是伊万再熟悉不过的东方式样,右手里手枪的准心从他们视线交汇的那一刻便没有从伊万的额头正中央离开过:“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你早就应该死了。”
“向我发出邀请函的人是你?”伊万在心里计算着反应的时间,即便外部和自身都是堪忧的状况,他也不可能因为被人区区枪口指在脑门上就轻易示弱,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经验和实力都远逊于自己的小鬼。
港点点头:“阿尔弗雷德和我都起了疑。大哥回来以后,对我们说他已经杀了你,但是之后一切太过平静了,平静得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就算军部为了稳定大局对外封锁了消息,你身边的人也不可能对你的死讯毫无反应。所以,我们决定试试看。”
“小耀……”谢谢你。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叫大哥?明明只有爸爸和妈妈才可以……”港说到这里,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有些微微走了神。伊万冷不防用左手直击港握枪的手掌虎口处,在对方的气力被暂时遏制住的瞬间,右手扶住枪托将手枪以极快的速度滑出,扔到了自己的身后,一时间形式整个扭转,或者说,是伊万解除了对自己这边单方面的威胁更为合适,并没有进一步的攻击讯号。
“你……”
伊万没有再看港所在的方向,刚才一下子精力太过集中,对于他现在的身体来说消耗有些过于巨大,他感觉到自己对毒发所带来的、暴戾的“里人格”的抵触正变得越来越小,他必须尽快离开,而想要对少年所说的最后的言语,在自己听来,也只剩下鼓膜被声波不断碰撞所带来的微弱存在感:“这是……我和你大哥之间的事情,既然他不希望你参合进这一切,你就应该好好地去生活,而不是让自己的双手也沾染上血污……抱歉,我也必须弄清楚,阿尔弗雷德在这场戏里究竟……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他到底想要……呃!”
在他弯下身体想要捡起手枪的时候,当触及了黝黑发亮的枪壳,仿佛是这嗜血的邪恶之物启动了某种机关般的,暴戾和疯狂彻底将他苦苦坚守的最后一丝理智尽数吞没,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冰冷的笑意,这样来迎接又一次令人颤栗的蜕变。
“蝼蚁而已,何必这样大费周章。”他平静地将手枪侧握于左胸前,只有它才配得上现在这个空壳下某个器官的温度,脑袋里似乎还有些多余的无聊杂念在微弱地回响,他闭上眼睛下意识地将另一只手掌覆在额前,手的下边缘与瘦削的鼻梁尖端贴合在一起,就这样好像戴上了一张粗劣的人皮假面。
港屏息凝视着伊万的背影,不敢再次大意,幼时练武所打下的根基让他敏锐地觉察出伊万周身的气的流动变得不稳定起来,隐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虽然如此,这样的觉察只来得及让他港的心脏得以避开子弹。那喙形的钢珠穿透了他的上臂,喷涌而出的鲜血溅落了一地,痛感带来的瞬间失重让他踉跄了一下,跪倒在了地上,而这一切,都被躲在角落里、因为不放心而偷偷跟来的湾看在眼里。
干脆利落的枪响伴随着少女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上空,也传进了耀的耳朵里,他的心脏被狠狠地揪紧,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向声音的源头,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席卷着他的身体,思绪混乱至极,无法思考,也不敢思考。
“湾湾,小心!”看着伊万转身走向了女孩所在的方向,港仓皇起身,顾不得手臂上的伤,快步冲上前将湾护在身前,他还未来得及转身,只听见背后男人一声寒意透骨的浅笑,与手枪再次上膛的咔嚓声。
当耀赶到的时候,正看见湾抱着昏死过去的港哭喊着他的名字,第二枪打在他的肩膀,扩散的血浆将他的礼服染成了暗紫色,像是肩头盛开的一朵妖冶的花:“小香!你不要吓我,你振作一点啊,小香……”
“小香……湾湾……伊万……小香!”耀觉得一切好像都在作梦一样,明明自己努力地想要守护弟妹的笑容、让他们过一个平静的生活,但最后,这种炼狱般的场景竟然再次重演,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却一定要我最珍视的人受到这样的伤害?如果这片土地上真的存在神明的话,就请把所有的罪与罚,让我一个人来承担。
“小香,湾湾,对不起……”没有去注意伊万的表情,耀径自上前蹲下,拥抱了自己的弟妹,“我来晚了。湾湾,你把小香送到安全的地方,找马修或者那位刚才那位后来的弗朗西斯先生给他疗伤,这里交给我。”
“可是……”
“拜托了,湾湾。就这一次,相信我。”面前耀的笑容里是藏不住的疲惫,却透着一股不容违背的坚定,湾愣神看他伸手为自己正了正头上因为刚才的一系列冲击而歪掉的头花,用力点了点头:“大哥,我相信你,我们一直都相信你。”她抱起了怀里的少年,在耀的身体的刻意掩护下快速地离开了现场。
看着湾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耀闭上眼睛,深呼吸,他觉得好累,眼前出现的真实不断替代真实,他已经不知道到底该相信什么,相信同样的那一个人的哪一种表情、和他的哪一句话:“伊万,为什么?你说过的,你会保护我的弟妹。”
耀说话的同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也随之响起,伊万似乎只是把他的话当作背景音乐般毫不在意,也没有任何回应,耀突然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下巴,伴随着一股蛮力,他低垂的脑袋就这样被伊万用枪托起来,被迫朝向他的方向,那张脸在耀的面前迅速放大,带着无邪又残忍的表情。
“王……耀?”伊万在笑,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笑意。
枪管扼住了耀的咽喉,难受的窒息感漫上来,身体无法逃脱:“伊万……你……怎么了?”耀觉得自己真是弱智得可笑,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在担心那个人,就是因为他身上的那种陌生感让他不安至极。
坚硬的黑色铁块瞬间从耀的脖颈处抽离,然后在下一个瞬间重重地击上了他的后脑勺,痛得几乎直接晕眩,眼角的泪伴着血不可控制地流淌而下,还没等他站稳又被用力地拽过去,这一次直接与那双眸子相接,暗紫色瞳孔里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光点流动,那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而伊万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暴躁与不耐烦。
“就是这个名字,老是自说自话地出现,真是烦死了。”这一次换成了手指,轻佻地抬起了耀的下巴,“是那家伙的心上人?虽说是个男人倒确实是个美人呢。”
不对,这个人,不是伊万。耀不知道为何自己是这般确定的心情。可是,不是伊万,他又会是谁?
“既然这样。”伊万一脸无所谓地把空了的手枪扔到一边,手在腰际寻找着自己从不离身的长刀,“就让他欣赏一下你慢慢地挣扎着死去的样子吧——嗯?出勤就带着这个?!真是个大笨蛋……”被他握在手里的是一把匕首,而仔细看来它却又与匕首有着些微的差别,它的握呈三角形状、比前端的刀刃略小些,穿过握与刃的界限,是一条白色的龙腾跃出灵动的曲线。
“白龙绕顶早致君。”这种武器在很久很久以前,在耀的国家被称为“戈”,历经了千百年,它的形态依旧流传了下来,被那些达官贵人雕刻为至宝。
这把戈,也正是他们两人相处的最后一个早晨、在伊万的心脏附近的位置停留过的那一把,耀仓促中来不及带走,原来以为再也寻不见了,却看见伊万将它珍重地戴在了自己的军刀的位置,就算这样一把从来用不惯的武器让他的近身攻击能力一下子几乎减弱为零。
“伊万……”耀一瞬间觉得好难过,他们对彼此存放在心里的感情到底还要袖手旁观到什么地步?“我相信你一次,等一切都过去了以后,要把一切给我说清楚啊,不然打死你。”他捂着脑后的伤口,站定,被击中的眩晕感还没有散去,但是他对戈的攻击方式和弱点都早已熟记于心,他有把握在自己体力耗尽之前,从伊万手里夺下它,解除当前最紧迫的危机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算不上激烈的搏斗在不久后即偃旗息鼓,毕竟是一方带伤,一方仍有不服输的理智挣扎着想要阻止身体疯狂的行为,耀半跪在地上,在着了穴道的伊万倒下的时候勉强接住了他的身体,他隐约听见了伊万在最后低低的唤了一声“小耀”,然后在他的怀里像头冬眠了的熊一样温顺地睡了过去。
在看到远处匆匆跑过来的金发身影的时候,耀一瞬间觉得每次都能及时出现的弗朗西斯简直就是一个天神一般的存在。



为了不引起琼斯家人的注意,弗朗西斯把小香和湾湾也带到了为他们军部一行人所准备的房间里,弗朗西斯告诉他小香的伤没有生命危险,“湾湾在陪着他,菊我也找来了,现在要紧的是你的伤……”
“弗朗西斯,我的伤将就处理一下就好。”耀打断了他,望着不远处床上双目紧闭的伊万,“伊万的情况,你知道多少?能不能……告诉我?”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说:“砸了小耀你的婚礼的罪魁祸首,哥哥我可担当不起啊……”话音未落房门被巨大的力量撞击开来,风风火火跑进来的女孩子径直扑向伊万的床:“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哥哥你醒醒,是我啊……”
“娜塔莎。”弗朗西斯停止手里的动作站起来,“安静一点,他只是昏过去而已。”
——对了,是那一次,我去找伊万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的女孩,是……他的妹妹?耀惊讶之中娜塔莎已经将视线移转过来:“你……你是谁?是你把哥哥变成这样的?我绝不放过你!”
“娜塔莎!”弗朗西斯也拔高了音量,“是伊万狂症发作伤了这位先生,你快向他道歉才是。”
“道歉?我才不要道歉!你知道哥哥每次病发有多痛苦吗?明明自己身体差到不行第二天还要像个没事人一样地照常工作,不肯把那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其他人,他有多少次在办公桌上就这样昏过去你知道吗!?还要因为治那该死的病违背自己的原则去杀人,明明当初进军部就是因为看不下去那些走狗们草菅人命想要改变这一切的,一开始看到那些被自己打得扭曲变形的尸体的样子他还会吐你知道吗!?”娜塔莎激动起来,已经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要不是因为哥哥的那个什么狗屁王老师……”
“娜塔莎!住嘴!”弗朗西斯怒斥道,可是一切为时已晚。他扭头小心地看向耀,对方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你说……我爸爸……是伊万的……老师?”
少女瞪大眼睛看着他许久,嘴唇微微发抖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彻底摒弃了冷静般,跑到耀的跟前紧紧攥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歇斯底里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是那个人的儿子?那么你一定知道对不对,你知道怎么救我哥哥的对不对?我求求你,救救他……”
不知怎么办才好,不知这一切怎会变成了这样。耀有一瞬间真的想大声呐喊说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才是真正一无所知的那个人,眼前一系列事件的千变万化让他再也应接不暇,真相的表面之下还有另外一层更深的真相,明知自己渴望了已久的、一切昭然的那一刻已经近在咫尺,他却莫名地感到惶恐,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住的惶恐。
“请你们……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闭上双眼,只留自己的声音回响在耳畔。
然后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夹带着一声不轻不重、也有些如释重负的长长叹息。
“小耀,等听完这一切,无论你作出什么决定,哥哥我和娜塔莎都无权过问,不过,”弗朗西斯说,“哥哥我衷心地希望,这场闹剧般的婚礼,也该到此为止了。”

题目 : APH同人志
博客分类 : 网路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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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title

沙發!!! 先佔位>w<再細細琢磨

小耀~你的存在對伊萬來說也像天神一樣啊!! (!可憐的伊萬嗚)

No title

Reiya:
我可以说我虐伊万虐得很爽吗XDDD【你够
伊万他快要熬到头了,会有无尽的好处等着他的~!!

No title

有!我深刻的感覺到虐得很痛快XDDDD (拇指)

快熬出頭........是說,肉終於要到了吧/////(這人動機不正
伊萬!加油加油(?!
露中党党员证

晋玄

Author:晋玄
屑屑
作品:APH,钢炼,银魂
CP:露中,银土
二三次元有墙,莫谈国事。

请努力地鞭挞我
即使是只有彼此的世界
露中围观登记小红本
大家最萌了♥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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