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之歌(13)

不是很满意的一章……当我卡露中的时候,多CP这个设定就会及时地出现拯救我=v=【喂
话说这文到现在露中都没好好亲热过,然后第一个真亲的竟然是米英吗【炸】废柴作者要哭了啊……
这一章最困难的地方还是伊万身体状况的原因说明啊,把过于简单的脑补变成有逻辑又要尽量避免BUG实在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解释清楚ORZ……总之看在一切为了工口的份上大家会宽容我的对吧对吧?【你好意思……

十三章


“伊万,你知道吗? 在我们东方生长着一种植物,‘夏为花,冬为实,实者,触之无毒,然食之剧毒;花者,触之剧毒,而食之无毒,有活血通经、极血刚气之异效,古往今来,帝王将相、修道之人,皆梦寐以求之’。”空荡荡的长桌两头,两鬓斑白的老人叉起盘中的食物,端详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是怎么都用不顺手。”
“…您今天怎么有闲心给我讲故事?”
对方并不理会他的揶揄,兀自说下去:“只有在冬日寻到,存至夏日,想尽各种方法、陪上数条人命,才终于炼成王家的传家之宝——赤劫散。”
伊万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面前高脚杯中鲜红的液体,沉吟半晌,道:“所以说,这便是‘赤劫散’?”言中所指不言而喻。
Dr.Wang微微颔首:“我在炼制过程中加入了它,的确是令人不可思议的效果。只是……”
“只是……?”伊万皱起眉,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老人忽然变得凝重不已的神色。
“它虽以‘花’的形态入药,但‘果’的毒性仍旧尚存,好比是表人格和里人格的存在,终究还是同一个人。所以,每年冬天,其潜伏的毒性依旧会发作,不仅痛苦难耐,更会短暂地夺人心智、让人发狂,伊万,你知道,这种狂乱是为了什么吗?”
“……您是说,这种狂乱并不是无意识的,而是有目的的?”
老人叹了一口气,露出一丝苦笑:“不错。以狂乱为表,实际上是用痛苦逼出人内心的邪恶与欲望,逼人将痛苦转移到他人身上,方能得到解脱——人,本质上还是自私的动物,终究还是屈服于保全自己的选择,在最后时刻存有留恋,屈服于实现心底深处的愿望、不惜一切代价。这,就是它的可怖之处。”
伊万觉得有些危言耸听:“您……似乎了解得很详细?”
“因为当年,我发狂的时候,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答。
空气凝固。
老人用颤抖的双手缓缓盖住自己的脸庞:“从那以后,我只能骗我的孩子们说他们的母亲意外身亡,并把他们送去他处,世界上有哪一个父亲愿意这样骨肉分离的呢?可是我实在不想他们受到伤害……伊万,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懂这种心情,我只是,希望你有所觉悟。”
“我知道,您一直都是纵着我的,只是我的生活里并未有那样珍视的人,如果您所说的那一切真的发生,我也一定不后悔,我是个军人,军人注定要学会踩着同僚和对手的尸骨,一步步登上权力的顶峰。”他伸手握住面前泛着冷光的玻璃杯柄,端起杯子的手一丝颤抖也无,“请您拭目以待,您将会改变您的国家,而我也必将改变我的国家。干杯,老师。”
一饮而尽。

“这么大的桌子,两个人毕竟冷清。过些时候就是新年了,等耀他们回来,你记得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团圆饭罢,他们都是再好不过的孩子,你一定会喜欢他们的。”微笑着发出邀请,老人内心清楚,伊万的性格和理想,注定会让他在那个机关算尽、勾心斗角的世界里,朋友寥寥。

那本应是一顿并不华美却温馨无比的团圆饭。也许彼此都是在孤独里游离了太久的人,所以,即使前几天莫名其妙地犯起了头痛,皮肤的温度上升明显,伊万也只当是再平常不过的感冒发烧,商店里徘徊了半天选了几瓶酒,都是当时还是个小角色的自己平日里舍不得买的那种,拎着酒有点忐忑地赶了过去,傻乎乎地倒像新女婿头一次上岳丈家门。
第一次的毒发,就这样突如其来。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熟悉的脸庞早已血迹斑斑,他反应过来想救,却听见有脚步声正慢慢接近自己的所在,只得仓皇地找了个地方随意地躲起来。身体依然隐隐作痛,一系列突变和刺激让他恍恍惚惚地听不见对方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只有那个少年声线的哭泣的声音他这辈子都无法忘却,并不是那种仿佛要以头抢地般有些聒噪的凄厉惨烈,只是微弱的、空洞的、长而不息的,让他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的自己,是不是在最无助对未来最绝望的时候,也是这么样的哭过。
握着手枪的双手颓然地垂下,伊万觉得,刚才一瞬间想过干脆灭口好掩饰一切罪状的自己,真是卑劣至极。自己犯下的罪孽,为什么要由别人来承担责罚。



伊万事后想起来要寻找那个少年和他的亲人们,不料对方却突然像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讯,而自己的事业也一路飞黄腾达,很快晋升至北方司令部最高级别的军官,也拥有了一批忠心耿耿的部下,他果断而高效的作风也让他备受人民的爱戴,自己曾经犯下的杀戮罪行似乎没有任何东窗事发的迹象,平静而顺利得不可思议,只有一年一次的毒发依旧,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般,于是他每年这个时候便在娜塔莎的帮助下前往死囚牢房,私下“处决”死囚,就算杀死那些本就死有余辜的人,当他每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恶心伴随着罪恶感还是会凶猛地席卷心头,问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干脆利落一点。似乎确实是这样,越到后来,那个“自己”的手段就越是残忍,而对方受到的折磨越大,自己的痛苦也就减轻得越多,而这两年来,或许是药的效力弱了,或许也是慢慢习惯了的自己成长得意志更加坚强、压制住了一部分狂欲,加上弗朗西斯摸索着的治疗,毒发的间隔时间变得长了,效力也没有从前那么可怖,让他和唯一知情的娜塔莎、弗朗西斯都暗暗松了口气,并看见了痊愈的希望。
为什么这次,偏偏在耀面前……在他最不想伤害的人面前……
伊万很明白,自己这一次有些冒失地冲过来纯粹是出于私心,就算当时要逼走耀的也是自己——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在知道了耀的婚讯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做不到,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从来就做不到放手,他没有那么高尚。所以在听到耀的告白以后自己会那样抑制不住的高兴,想要立刻放下一切马上带他走,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让他前所未有的不安。最终还是退缩了呢,伊万苦笑。比起那些,自己最害怕的,还是伤害他吧。耀的反应,自己的身体状况突然的恶化与躁动……
“痛苦会逼出人心底的邪恶,与欲望。”他突然想起来那些警告的话语中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一句。
难道,我对他,有疯狂的念头……
……真是卑劣。总之,一定要在毒性发作之前,离开这里才好……伊万这样想着,加快了脚步。
“站住。布拉金斯基。”一个沉稳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伊万转身,正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是与那个人如此相似的瞳色。


弗朗西斯一边忍受着背后阿尔刀一般的视线,一边手脚麻利地为亚瑟上药包扎。幸好哥哥我这种情场老手久经沙场阅人无数,对付这种小鬼还绰绰有余……不对……小亚瑟看在我们损友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开口救个场啊哥哥我实在不想莫名其妙地被扣帽子变你们的炮灰啊……
虽然是这样想,但既然挂名损友,要弗朗西斯亲口向对方求救当然是天方夜谭,于是一开口仍然是:“小亚瑟你最近胖了嘛,哥哥我都能看见你肚子上的赘肉了哟~中央的待遇就是比我们这种乡下地方好呢……”
“哼,我又不是你那种因为医德过于败坏导致没生意上门、一日三餐只能喝西北风的赤脚医生,我可是有营养而规律的饮食保证的。”亚瑟没好气地回敬道。
“…比起你那种’饮食’哥哥我倒是真的情愿去喝西北风…”
“弗朗西斯,我右手边的风衣口袋里就有枪…”
弗朗西斯夸张地做出求饶的动作:“小亚瑟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可爱……算了,看在你现在好歹是哥哥我的病人的份上,”他暗示意味地瞟了一眼阿尔的方向,“哥哥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伤患的食物可是不能马虎的,”放低了音量,凑近的姿势在旁人看来不免有些暧昧,“他似乎有话对你说,你自己小心,有枪的话我也放心些。按我推测,这小子和袭击脱不了关系。”
“不用担心。”亚瑟同样对他耳语道,“你去把伊万找来,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弗朗西斯会意,他恢复了轻浮的笑容:“当然,哥哥我的手艺你绝对放心~”
门关上的瞬间,阿尔带着明显不快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感情不错?”
亚瑟一脸“像吗”的表情,彼此视线相交,气氛不免有些尴尬,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让亚瑟感到有些不自在:“我就知道这一趟没好事,搞成这样子以后我的绅士守则还怎么拿得出去啊笨蛋……这种日子不能见血的,不对才不是因为对你感到抱歉什么的……”糟糕,开始语无伦次了。
“对不起,亚瑟。”很温柔的声线,亚瑟一时语塞,抬头对上那对湛蓝得纯净的眸子,似乎在自己面前永远也不会隐藏,手上的温度如此明显,阿尔小心地将它覆住,如释重负般地露出一个安心了的表情,“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冒冒失失叫你来,我只是好不容易有了你的消息一时间控制不住…我…我应该想到的,老爸这边仍然对你…”
——谁知道呢。这样的念头在亚瑟心中闪过,也许是弗朗西斯方才警告的作用吧。亚瑟觉得思路渐渐清晰起来,刚才因为久违的重逢而失常的行为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羞耻,几乎因为沉迷于这种温度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阿尔弗雷德……”
“叫阿尔。”对方像是赌气般的握紧了他的手,挣脱无果。
“…好吧,阿尔,不管你和你父亲真正的态度是怎样,你如果…如果还愿意听我所说的话,我希望你能说服你的父亲,适可而止,我会尽自己的全力,给你们一个比较…中肯的处理。”
“亚瑟,你是叫我们向军部自首?”阿尔的声音沉下来,“不可能的,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也并不想回头。”
“阿尔…”亚瑟的语气变得急迫,对方却无视般的露出那种他在熟悉不过的大条笑容:“亚瑟在担心我吗,没关系哟,我是hero嘛,hero怎么可能会投降嘛~”
“笨蛋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唔”嘴唇被不由分说地侵占,不该有的却熟悉的感觉瞬间将彼此包围,这仅仅是一个久违了的、纯粹的吻而已,也只有在这一刻,才能只思考对方和自己的动作,忘却彼此的立场。亚瑟闭上眼睛,苦涩的感觉汹涌而来。
阿尔有点不舍地将他放开,似乎是在喃喃自语,转而又满足地一笑:“现在还不行…不过没关系,军部的权利、还有你,我都会得到。”
“你不要太自信了,阿尔…”亚瑟同样在调整着自己变得零乱的呼吸。阿尔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我是说真的哟,亚瑟。我呢,没有老爸那么贪婪那么鲁莽,想要一口气吃掉整个军部,我会循序渐进,先解决掉布拉金斯基,然后与军部里我们的人里应外合,夺取北方司令部的控制权,在慢慢把我们的权利扩散到整个军部。我要领导的不是那种只会推翻政府的混混组织,比起推倒重来,直接的权利易手更加轻松不是吗?”
“我不会允许你对我的朋友出手。”亚瑟回到,冷冷地、坚定地。
阿尔摇了摇头:“算不上‘出手’。亚瑟,你那个所谓的朋友,你又了解他多少呢?他杀过人,我想你一定不知道吧?这个消息一放出去,最后的结果就只有声名狼藉,况且我这里,还有迫切想找他复仇的人,所以,我充其量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亚瑟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他究竟有没有杀过人这件事,我会听到他亲口说出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阿尔弗雷德。”
阿尔没有再纠缠与他对自己的称呼,只是凑上去将他搂入自己的怀里。
脖颈上突然一阵刺痛,睡意席卷而来,亚瑟心里警铃大作,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他最后听到阿尔说:“抱歉,亚瑟。”然后一切归寂。
阿尔望着亚瑟平静的睡脸,身后窗外的骚动愈来愈明显,“开始了呢。”他说。


“爸爸,药还是做不好吗?”小小的孩子抱着一堆面包摇摇晃晃地走进实验室,脑袋后面小小的马尾随着他的脚步轻快地一晃一晃,“午饭的面包买回来了,爸爸你要吃哪一个?”
“耀和妈妈先选吧,随便给我留一个就好。爸爸的药,看来是做不好了呢……”男人并没有回头,演算的稿纸和试剂瓶闲置在身边不再动过,他沉默着看着远方的天空。
孩子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突然高兴地大喊一声:“有了!”然后飞快地跑走,长时间的寂静让男人有些疑惑,他回过头四下搜索着儿子的身影,却看见他气喘吁吁地回来,小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上了锁的铜制盒子:“爷爷告诉过我,这个是我们家的宝贝,只要有了它,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的!那些坏人来我们家抄家的时候,我趁乱把它拿出来的。爸爸,给你~!”
男人失神般的接过盒子:“它竟然在这里……真是上天保佑王家不亡……耀,谢谢你。”
孩子开心地笑起来。盒子上嵌了朱砂的刻字鲜艳一如往日:赤劫散。

题目 : APH同人志
博客分类 : 网路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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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title

念在工口的份上会宽容你的~阿門XD

等著小耀拿赤劫散去救可憐的阿露....

No title

to 芮:
哦哦很久没看到你了><[扑
工口我一定努力不辜负组织期待!!!
ps:赤劫散是阿露的毒的来源呢~!

No title

>晋玄
呃...以毒攻毒?!!!////(硬凹XD)
若是兩個人都中毒,互相內力(體液)傳送會怎麼樣?(金庸看太多XD)

最近三次元太忙,幾乎快翻牆.....等著你的文來解救我>q<

No title

to 芮:
体液传送>///<阿露他会以没有痊愈为理由不断提出增加治疗次数XD
我脑补的剧情是耀虽然没有中毒,但是间接促成了阿露中毒的他最后还是会毅然献身的【其实我是狗血言情派……

【在坑底拽住你】不要走TAT……我们要用二次元露中来治愈三次元的苦痛……

No title

嗯!TAT

"不断提出增加治疗次数".......太GJ!!!(光想像就鼻血^///^)
腦補超萌阿!!!......在本文中如此禁慾苦悶的小耀和阿露,春天快降臨兩人吧XDD
露中党党员证

晋玄

Author:晋玄
屑屑
作品:APH,钢炼,银魂
CP:露中,银土
二三次元有墙,莫谈国事。

请努力地鞭挞我
即使是只有彼此的世界
露中围观登记小红本
大家最萌了♥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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