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之歌(10)

我回来了……隔的时间太久了自己对剧情都有点脱节了,BUG一定有请大家自由地……
这一章的主要目的是理清线索和慢慢把主线即真相引出来……如果大家和我一样剧情脱节的话可以回去复习一下楔子O(∩_∩)O~~(不要变相宣传……
好吧不废话了大家请用~
十章。
“……那个……布拉金斯基少校,请您等一下……”一身女仆打扮的女孩子一路小跑着想要追赶上前方男子有条不絮的步伐,无奈体型的悬殊差异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不见缩短。
伊万并没有过多理会她,一手推开走廊尽头房间的门径直走入:“好久不见了哟,王先生?”
握着试管的男子动作停顿了一下,却并没有转过身来:“我想,小越她每次都有提醒你应该去会客室等我吧,布拉金斯基少校?”
伊万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我想,这样更能让您感受到我迫切的心情和十分的诚意,不是吗?至于小越姑娘……我虽然三番五次让她难堪,可是她最终总是能帮我准确无误地找到您,真是一个善解人意又体贴的女孩子呢~”他满面笑意地脱下大衣递给跑得气喘吁吁的女孩,明晃晃的笑容刺得她一呆,预示本来就由于跑动而通红的脸颊更是潮红一片,慌乱之中甚至忘记了去接衣服。
头发半白的男子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进行了一半的实验迎上伊万的视线:“少校,并非我不愿意将研究成果交给军部——我乐于效劳并不胜荣幸,只是这一项研究初期若没有友人的资金支持就不会有今天,所以我已经答应将研究成果的使用权百分之百授予他,请你们不要再为难我了。”
“我们并无意为难王先生。”伊万不假思索地接下去,“而是在帮您。我想您很清楚这项研究的危险性,和它如果被歹人利用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据我们了解,您所指的那位琼斯先生的身份下疑点不少,虽然与您是感情笃厚的老友,但却并不一定是一位值得您信赖的人。我们愿意为您提供所需要的一切资金,包括支付您朋友的损失,又能让您的研究为国家所用,使您的声名为每一个得其福祉恩泽的国民所铭记,您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怎么会不清楚呢?伊万,你很聪明,但你的聪明让你过于依赖你个人的思考与判断,而忽略了更重要的东西。
“那好,我问你,你们对这项研究又了解多少,它究竟意味着什么?让你们如此执着于它?”
“力量,与强权。”伊万回答得漫不经心,看见对方明显地皱起了眉头,他笑了起来,“当然,这只是对于我个人来说。强权并不一定意味着专制与暴力,尤其对于国家来说,一个威权的政府往往让它的民众更有安全感——当然也能更好地控制他们,而只有在此基础上赋予的权利才具有真实感。足够强大,才让我心安。”
“足够强大,才心安……吗?”老人缓缓地重复道,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苦笑,“你太执着于力量了。”
——曾经,或者说,就在不久以前,我也和你一样,伊万。
“对于军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不是吗?”伊万思索了一下,突然露出一个有些夸张的恍然大悟般的表情,“所以这就是您当年建议我参军的原因?虽然念了我那么多年,您到底希不希望我改,我还真是弄不明白呢~”
——谈何希望或不希望,我只是太了解你了, 伊万,因为在很多方面,我们都太过相似。
老人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宠溺的笑容:“这么说来,我当初也没预料到,你晋升的速度比你个头往上窜的速度还要惊人呐——小越,不要犹豫了,布拉金斯基少校是请你去挂衣服,不是邀请你跳舞。”
凝视了伊万侧脸许久的小越这才回过神来,忙从伊万手里接过大衣,口中不断重复着抱歉,脸色羞红地跑开,老人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扶额:“真糟糕,看来她爱上你了。”
“我不介意,她很可爱。”伊万笑得有些顽劣,“只是您估计要大失所望了,如果我的预感没错的话,您觊觎我这个准女婿很久了。”
“你小子……”老人一时语塞,“罢了,罢了。不过,要不是遇见你之前我那闺女已经许了琼斯家的小子,兴许这事还真能成。要不……”他一时起意,反正是玩笑话,一陪到底也无所谓,“看在你那么在意这个女婿名分的面子上,我剩下来那两个小子里挑一个配给你如何?”
听到这里,伊万的脸色不禁微微沉下,回答得也是云淡风轻:“您这是……在拿我取笑吧。”



然后……一切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
我不知道……

伊万记不清楚到底是被混乱的思绪折磨醒的还是被娜塔莎的哭声吵醒的,他很少见到她哭,看来她是真的被自己吓坏了,被自己之前瞒着她的手心处的未愈的旧伤、和逼近心脏位置的那道几乎致命的新伤吓坏了。记得模糊的视线里还有一个不停地晃来晃去的白色影子,然后影子说:“虽然托你的福让哥哥我生意兴隆,但是哥哥我还是想给你一句忠告,你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还有人很把它当一回事,别让我们总为你操心,小万尼亚。”弗朗西斯严肃的时候和娜塔莎的眼泪一样罕见,在好不容易说服她去隔壁房间休息一下之后,他低声问道:“你和耀之间发生了什么?”
伊万没有告诉娜塔莎和托里斯他们关于耀的任何事情,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当初为他们疗伤的弗朗西斯,虽然关于耀的来历伊万仍对他隐瞒了大部分,但他也并没有多问并帮助他掩饰。虽然伊万很感激他,但是对于这个问题,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之,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起些什么了。”见伊万少见地缄默不语只是发呆,弗朗西斯便开始自言自语,这句话却被伊万敏锐地捕捉到,顿时面露喜色:“你见过他?他现在在哪里?”伊万的思路依旧混乱,只有耀没有杀他这个事实让他的心中隐隐燃起了某种希望,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想要见他的冲动。
天线24小时全开的弗朗西斯自然注意到了伊万的反常,挑了挑眉毛:“也并不算……耀之前打了个电话给我,说旧伤情况不大好希望我来看看,等哥哥我赶到的时候发现门没有锁,进去后看见你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但是哪里都找不到他。他……”
“……他走了。”头垂了下去,伊万喃喃地说,不知道是在回答弗朗西斯还是在提醒自己这个事实。
“去了哪里?你不打算去找吗?要哥哥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弗朗西斯试探着问,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简单。
“不必了,他只是回到了他本该属于的地方。他既然不希望我再涉入他的生活,我自然尊重他的选择。”
弗朗西斯久久凝视他,仿佛一个读心术士想要窥视他假面下的真实心境,末了他突然放弃般的转过身子,手指似是漫不经心地在一侧电话机号码盘的凹空处反复摩挲:“如果你们都认为自己为对方作出了最好的选择,那哥哥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你们真的足够自信他会喜欢你为他作出的选择吗?你们又真的自信自己足够了解对方吗?”
——你们,究竟是谁在选择谁的路。弗朗西斯的背影这么问道。
我了解在你身上发生的几乎一切,但我却并不了解你。伊万想,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回答。
一开始吸引伊万的——或者更客观地说,引起伊万兴趣的,是耀的眼神,它写满仇恨又伤痕累累,就像被猎食者逼入绝境却仍坚韧不屈的猎物一般,激起了他的嗜血本能,而那种只有面对他才流露出的强烈恨意竟让伊万莫名地狂喜起来,简直就是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和占有欲,让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然后这种眼神消失了,充满攻击性的豹子变成了温顺的猫咪,但是伊万心中那种莫名的感情好像却并没有随之消失,相反,能看见耀更多的表情反而让他更加欣喜若狂,虽然顾虑着自己的安全仍和耀刻意地保持着距离,但终究输给了想要亲近他的心情,或许正是在那时,自己已经开始无法控制地越陷越深。
然后的然后,终于一切归零,感情最终还是输给了心里深深的负罪感,还有两人之间横亘着的命运两字,无形而沉重。
伊万自嘲地笑:“他现在,应该比原来更加恨着我吧?”
没有人回答,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了弗朗西斯临别前的最后一句话:“耀他电话里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哥哥我想,他应该是哭了很久。”


“哥哥。”娜塔莎拎着熟食袋进来,从还来不及脱下的军装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颜色诡异的信封状的东西,皱着眉头递给他,“今天寄到军部来的,上面写了你的名字——虽然拼错了,但看在寄信人的身份上我没扔掉。”
伊万接过来,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造型诡异到令他过目不忘的琼斯家族徽章,翻过来,信封的正面用花里胡俏的字体写着:

给北方司令部负责人 伊万.布垃圾斯基上校
A.F.JONES


已经拒绝吐嘈的伊万突然萌生一种强烈的费解,为什么亚瑟当年会把这种称得上弱智与搞笑齐飞,喜剧共悲剧一色的组织视为心腹大患而且多年没铲除干净,大概是因为老大还没易位的原因吧。说起来——他看着那个“北方司令部负责人”的抬头若有所思,如果是亚瑟的话,这种完全亵渎了他的绅士审美趣味的东西,他一定会看也不看就直接撕成两半的吧,那个老顽固炸毛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怀念。


亚瑟.柯克兰现在确实在拼命克制着想把眼前那个勉强称之为“信”的东西撕成碎片的冲动——没错,不是两半,是碎片,因为他收到的版本相较与伊万的,更加丰富多彩——或者说,更加惨不忍睹。
——阿尔弗雷德你是三岁小孩吗有人在信封上画收信寄信人的人头像涂鸦吗你就差没写上“谢谢邮递员叔叔你辛苦了”这样的话了吧?可恶又把眉毛画那么粗——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怎么精准无误地找到这里的?
亚瑟最终还是战胜了内心的暴力冲动拆开了信封,里面的内容倒是相当干净简洁,感觉像极了那个人开朗外表下难以琢磨的心思。

亚瑟:
无所不能的HERO找到你了哟~看见HERO久违的super颜绘有没有感动到啊?哈哈~
总之,HERO想见你一面,老爸那里好像有松动的迹象……信里解释不清的事情太多了啊写字好烦……
我想和你当面好好谈谈。
阿尔


信纸下的另一张硬版卡片捏在手里的感觉厚重实在,仿佛是它而不是那封短如便签的信才是主角,红底金字闪得亚瑟一瞬间视线有些恍惚:

喜帖
阿尔弗雷德.F.琼斯&王耀
婚礼日期:xxxx年x月x日



TBC

下一章关键情节终于开始了……

题目 : APH同人志
博客分类 : 网路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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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玄

Author:晋玄
屑屑
作品:APH,钢炼,银魂
CP:露中,银土
二三次元有墙,莫谈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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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只有彼此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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