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伪文艺风= =我觉得我好欠打】(瑞奥)chronometer

HELLO各位日安,这里是坑爹的窝主~好久没动静了所以我来冒个泡(喂)。。。开门见山吧,其实我……是来认错的……因为忙了两周CP7的NPC工作和正在或是准备开始忙的大学期末考和无数篇期末论文,更新至少到寒假才能恢复。。我错了TAT寒假我绝对会把我唯一(你好意思)的连载结束掉的(握拳

其实还是没精力在现实压力下YY狗血的关系?

所以基于上述原因,有了这篇突发(瑞奥)短打……除了露中难道我有非主流CP控吗。。青梅竹马最高><虽然是一人乐,但是写完这篇至少自己有一种圆满了的感觉=v=

CP7有时间我会来吐槽的,嗯,见到了萱草大~!(负责了她的摊位签约虽然真人和想象中有些微妙的差别?有点冷T T
*瑞奥偏友情亲情向,有奥洪,架空,罗德第一人称,文学批评家设定。伪文艺实装●
*SPECIAL THANKS FOR《ONCE》




chronometer



“His days are like a passing shadow.”(《圣经.诗篇》)
我们之于彼此,不过如浮光掠影。

——题记

我抵达伯尔尼的时间是下午8点01分,一个小雨的星期六。在搭上从苏黎世到伯尔尼的马车前我花了1个瑞士法郎从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裤的小孩那里买到最后一份报纸(“我把它掉进了积水坑里,现在没有人想要它啦!您行行好,先生,不然我晚上的黑面包就买不起干酪啦!”他扯着处在变声期公鸭般的嗓子狡猾地望着我,那自信得有点狂妄的表情和声音逼得我想起了一个旧友,于是开始在口袋中摸索着剩余不多的硬币)。我在车厢忽明忽暗的颠簸光亮里辨识着遍染水渍的劣质纸张上花掉的一大片油墨痕迹,并最终得到了一开始我所陈述的后半段讯息。


“这是一个理性主义已然沦丧尽失的时代,每个人都浮躁得如同沸水里熬煮的未经搅拌的土豆块,漫无方向。他们对眼前所见的一切客观真相似乎都熟视无睹,反而斥之为徒有其表的、腐臭的虚伪外壳,而将那些仅存在于自己脑海中空想的万物精神体视若神祗。‘未经抽象与不具备象征性的文字比下水道的那些与流浪汉抢食面包的老鼠还要可恶。’——他们用下水道和老鼠作比不过是为了‘让那些迂腐不化的保守派能够看懂’?哦,让该死的空想主义和复古主义见鬼去吧……”


我缓步前行在空荡荡的街道,两侧永远千篇一律的红瓦白墙让人不禁能产生一种原地踏步的错觉,而如配合般的,我的脑海中亦是不断循环播放着方才报纸角落处那一小段极不起眼的文字。
按理说,我对那些文字流派间的的论战早已该麻木不仁——它们每天就像下午茶般的准点出现在报纸的固定位置,持已观点的或是不持观点的人不会被任何一派说服,然后生活继续。但今天我的神经中枢却发出了记诵的指示,或许这是出于一种所谓同病相怜的病态共鸣,我默念着那些与出自于自己笔下的相似的句子和作者冗长晦涩的笔名,为他或自己即将或正在经历的遭遇忧心忡忡:被讥笑、被谩骂、被威胁、被袭击……狼狈不堪、流离失所。



“您开的价格恕我难以接受,我所能获得的利润并不足以支付您可能带给我的风险——是的,我承认它只是潜在的,我对所有租客都是如此,请您不要多心。总之,您还是去找别的人家吧。”在第四次被拒绝后我不期然地想起了那句话:瑞士包容一切立场、阶级、身份、派别的人,但穷光蛋除外。此刻的我深切赞同。
像回应了我的踟蹰般的,门再度被打开:“您如果坚持要一个‘公道’的价格,不妨去问问对街24号的茨温利先生——只要您受得了他的坏脾气,据我所知,他已经赶走过五位房客了。”
是的,诚如您所预见的一样,我敲开了那位茨温利先生的家门,这对于我来说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却是唯一的——很多年以后,当伊莎向我问起这段在伯尔尼的经历的时候,我这样向她描述道。
我未来的房东,瓦修.茨温利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堪比那些被我所批评过的最诡异恐怖的黑暗小说里的情节片段:他左手捏紧一只正不停乱咬乱抓的黑狗脖颈处掉了漆的破旧项圈,右手里是一把足有15公分长的、被擦拭得寒光凛凛的小刀——他是用右手开的门,腾出了两根手指。被真实化了的小说场面再不让我觉得荒诞可笑,我是真的被他吓得不轻:我怕他下一秒就会宰了那条狗,或者是宰了我。
耶稣基督保佑,事实证明他只是真的脾气不好而已,而不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滚!”他冲着那条被扔出门外好几米的狗大吼道,而那也正是我所站立的方向……太失礼了。
我识相地把鞋脱在门外跟随他进入了那一尘不染的房间,一路上他边听我说明来意边骂骂咧咧,显然是怒气未平——都是针对那条狗的,我安慰自己。
也许我目前所陈述的他在您看来一定是一个上了年纪絮絮叨叨的阴沉老头,为此,我有必要在这里为我的朋友加以澄清:瓦修.茨温利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拥有一头柔软金发和中等身材的瑞士青年,眉宇硬朗眼眸犀利,乍看无疑不输任何军人的英气——如果将他那副死不承认的家庭主妇性格改掉的话。(“家庭主妇?罗德,你可没资格说我。”同样是很多年以后,我在电话里将我对他的客观评价和盘托出时,他带着感到好笑的口气打断我,一如往常的一步不肯退让。)
那个晚上,当他状似心不在焉地听完了我的租房要求和心理价位后,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我的全身, 有些突兀地问:“你养宠物吗?”
“不。”我诚实地回答,直觉这也正是令他满意的答案,“也不准备养。”
“那就好。吾辈最恨那帮麻烦精,身上总带着股怪味,一天下来掉的毛比我扫帚上用来扫它们的毛还要多。”他粗声粗气地说着,一把拉开客厅餐桌前的椅子坐下,专心致志地用小刀切起了盘里的一大块干酪——那才是他拿刀的原本目的,中途正是那条狗打断了他。
“那,刚才那条狗是……”我疑惑地问。
“上一个房客养的。”他并没有看我,手里的动作分毫不乱,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那畜牲始终长不了记性,忘了它主人已经被吾辈轰出去了,那个邋里邋遢的臭酒鬼。”
我并不介意他对我的忽视,或许这是一个孤僻惯了的人长久独住所养成的习惯,我更多的是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暂歇之处而感到安心:“那,您的意思是,您同意我住下来了?”
他转过头,再次仔细地打量着我的着装,也许是它们的整洁让他感到放心:“不赊账,房间保持清洁,不准带动物、朋友和女人回来,”最后那个条件不禁让我脸红,他的表情却如正谈论一宗生意般严肃认真,“还有,自己解决食……”话音未落我的肚子竟然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刚才就已发烫的脸颊温度急剧攀升,我突然记起从上车开始就没有碰过任何食物。
瓦修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迅速侧过脸盯着桌上的银制刀叉,仿佛它突然变得如此富有令他无法侧目的魅力:“……额外的伙食费在房租外另算。”
我笑起来,也许有些事情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糟,他的性格的确有些古怪,却奇妙地让我感到舒心。
“笑什么?”他看起来有些恼怒,或者说,紧张?
“没什么。”我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抬头望了一眼墙上那尊制作精美的挂钟,“我只是在想,您的饮食应该更有规律些,这样对您的健康并不有益。”
或许正是那时,我们竟同时对彼此产生了兴趣。
如此相似。




“‘揭露人性、哗众取宠。我之所以选择写作,无外乎这两个目的。’我们当下最受年轻一代欢迎的琼斯先生按照惯例在他的新书扉页发表着狂妄的言论,想必又会掀起一股新的逆反潮流。老实说,我并不反对他的那句‘有意义的文学不是为了赞美社会而生,而是为了批判社会而生’,只是他或许应该去翻翻字典,清楚‘批判’并不是指从头到尾的渲染那些血腥的和情色的描写,而站在更客观的角度为我们这些愚钝的读者略微解读一下他隐藏在这些文字下的真实用意。”


瓦修是一个钟表匠,虽然如此,我却从未在他身上觉察出过金属零件留下的铜臭味和污渍痕迹,他对卫生的重视程度大到连我都感到不可思议(我一度为此庆幸了很久),不过家里随处可见的手表怀表挂钟台式钟和各种小零件的存在尚且还于他的身份相衬些。在这之中,有一块银色怀表被放在玻璃橱窗的最高处,和他妹妹的照片放在一起,表盘打开侧立而放,内部篆刻着一句句子:

am meinem lieben Freund*

我不知道那所指的是谁。
在一段时间的共同生活后我发现瓦修其实并没有那么难相处,只要你不去挑战他的原则(很大一部分也是我的),并乐意赞美属于他的三样东西:妹妹、干酪和钟表技术。而在这三样里或许第一项更重要些,记得我关于那张照片里少女身份的问题无疑是我所有问题中最令他欣赏和愉快的一个:“诺拉.茨温利,吾辈的妹妹,她现在正在全瑞士最好的寄宿制女子中学就读。”他把“全”和“最好的”几个字咬得很重,满脸是藏不住的自豪表情,让我越来越觉得他其实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人,随性而活、无需掩饰喜恶,虽然看似难以亲近,而当真正走近他后,却会被珍视不渝,这是怎样一种令人艳羡的幸福。
而后我就会下意识地想起伊莎的脸、她哭着说“罗德没关系的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我不怕吃苦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的脸,想起自己的软弱无力和怯懦不前,什么也说不出来。


现在,我正站立在伯尔尼最古老的石板路上,眼前高大的青铜骑士塑像面目凝重凶狠,脚下四散而开装饰着兽首的纤细石管里却有水柱温和而安静地流淌,似曾相识的微妙感觉。越过喷泉,我凝视着不远处古钟楼上那巨大的黑色表盘和其之上的两根金色表针,口袋里揣着瓦修在生日那一天送给我的怀表,秒针走动的声音仿佛属于那块巨表暗处运行着的第三根表针,平稳规律如同熟睡时心跳的声音。它是这座城市、这个国家的心跳、灵魂、象征、不朽的骄傲。
老实说我并不是很喜欢钟表,尤其是注视着它运行的时候,总有一种什么东西正疯狂地从手心逃走的错觉,暗示人以把握不了任何事情的怅然若失。也许瑞士人并不这样以为。
整点的钟声敲响,那些被漆得五彩斑斓的铜人铜鸟从表盘顶部快活地鱼贯而出,传达着永远精准无误的讯息,时间与日期、日月的圆缺、星星的轨迹。我在周围孩童惊喜的欢呼声中闭上双眼,向着钟楼后不远处的高楼上每一扇玻璃窗户上所镶嵌着的联排十字架的方向,虔诚地扣起双手祈祷,为这座城市,为那些被我埋葬在心底的人。
然后我的身体突然被巨大的外力推向前方,两脚不由自主地瘫软,在整个头部连带着肩膀坠入喷泉水池的前一秒我听见了身后响起一个冰冷低沉的男声:“小心你在报纸上的言辞,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我不知道袭击并威胁我的人是谁,我也从未知道过。
我沉默着捡起掉落在池底的怀表,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干净眼镜碎片上的水渍,转身回家。


我不知道这座城市能否给我足够的时间和自由苟延残喘。
瓦修家似乎并不如往日的安静。远远的我看见那座红瓦白墙的独栋寓所门口有两个似乎正在争吵的身影,瓦修抱臂站在台阶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瞪视着本可以高出自己一个头的魁梧男子,他不受欢迎的来访者脑袋上我并不陌生的警帽式样让我下意识地选择了一个他们目光的死角。
“……茨温利先生,您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来确认……”
“确认大麻烦瓦修.茨温利又收留了那些渣滓败类?酒鬼、疯子还是异教徒?‘这个价位只配住这类货色’,耶稣作证,吾辈的每位房客都被你们记录在案了吧?那么喜欢你们为什么不去贫民窟找呢,还是说它竟然不在你们的管辖范围内?真幸运……”
“我理解您对我们的敌意,但这次情况不同,我们接到了举报……”
“举报?很好,看来吾辈这里已经被算作重点监视区域了,嗯?准许监视合法公民的合法私人住宅什么时候写进了瑞士法?”我听到瓦修的声音从不冷不热的挖苦变为了直截了当的怒气冲冲。
“是匿名举报,先生。您的房客可能是一位思想危险的作家,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我们需要检查他的证……”
瓦修不耐烦地打断他:“他做什么与我无关,但如果你们一定要坚持‘您的钟表技术真令我惊艳’‘您和令妹的感情一定相当只好’这样的话是危险言论,那全瑞士就不存在警察了,你们比那些‘酒鬼、疯子和异教徒’更无可救药!听着,吾辈知道怎么挑选房客,而他是吾辈见过的最合格的房客。”他的声音盖过了那个金发男人几乎是见缝插针地说出来也仍旧不失礼貌威严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吾辈服过役,但吾辈只知道奉命行事是指服从上级长官的命令,而不是那些连名字都不敢报出来的嚼舌根子们,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回去做你真正的工作,路德维希警官!——呃,六点?!需要的话吾辈可以卖你一块表,让你明白不要在饭点时间打扰别人,规律的进食有益健康!”他的最后一句话依然是到死不改的严肃口气,却让我有捂嘴偷笑的冲动,和一点点感动。



现在换作我站在了他的家门口,他目光状似凶狠地瞪着我不断滴水的头发和衣服,以及镜片上清晰的裂痕,一语不法,似乎是在等一个解释,他沉默时候的危险气息丝毫不亚于他发怒的时候。他忽然转身进屋,我有些紧张地跟在他身后, 却清晰地又听见他那种显得有些突兀的问话:“你是作家?”
我哑然失笑:“我以为您对此毫无兴趣。是文学批评家,先生。”



我们的关系确实在此之后变得热切起来,我们在许多个暗沉得看不清尘世的晚上并排坐在垫加了羊毛毯温软舒适的红木椅子上,面前伸手可及的地方错落有致地堆放着一盘盘晚餐没有吃完的、切成方丁的白面包、燕麦包或茴香洋葱面包,带着葡萄大小的空洞或金黄或浅棕的芝士薄片,散发着牛奶香气的“瑞士莲”巧克力,他低头细心地保养着他视为生命的钟表机芯,我在旁边用轻柔平稳的语气朗读我白天新写好的文章,尽管它们的内容往往如刀枪般明快犀利。瓦修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的那个当夜,我选择了那篇给当下畅销作家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新书的书评,附带对他的出版商亚瑟.柯克兰眼光的冷嘲热讽,他听完后说:“罗德,别那么拐弯抹角的,要吾辈说,就这样写:‘琼斯是个蠢蛋,而老柯克兰是个混蛋,两个一样无可救药。”
我立刻反击:“那么我打赌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会是他们俩的联合声明:‘埃德尔斯坦是个更无可救药的笨蛋。’ ”
他无所谓地哼哼:“大笨蛋先生埃德尔斯坦和茨温利。”
然后我们嗤嗤笑得毫无风度,差点把他珍藏了多年的白葡萄酒翻了一地。
我向他谈起了我的目的地,我说我想去普鲁士的科隆,那里有一切自由思想的灿烂交汇,我也向他谈起了我的家乡,那个回荡着肖邦的城市、那片山顶上冰封不败的雪绒花、还有那个现在我不知道是否还停留在原地等待着我的美丽女子。“我和伊莎是世间无数对青梅竹马中再平凡不过的一对,从打打闹闹到彼此相爱,她说她尊重我的一切选择、愿意在我身边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这一世,但我却选择了离开她,她应该过好得多的生活,而不是跟着我颠沛流离。我怕我终究会毁了她。”
瓦修沉默了一阵后,拿起桌上放着的我的怀表——我把那块进水了的表交由他修理:“罗德,你是不是觉得,这块表在水里浸泡了那么久,一定已经停了?”
我点点头,我的确连看也没有看过,就直接交给了他说表坏了。
于是他带着自信浅笑:“有些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他摁开雕刻得精致的开关,三根表针走得分秒不差。我是什么时候忘记了聆听秒针运行的声音。
“这就是瑞士的精神,即使被烈火烧灼、被洪水浸泡、粉饰掉落、外壳丧失,只要它的机芯还在,它就不会停止走动,它履行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职责,更是自己生命的意义,它相信自己为此存在,所以在生命燃尽之前,永远也不会停止。罗德,你说你是一个懦夫,但你选择坚持这个职业、坚持你认为正确的主张,即使困难重重、颠沛流离,你也没有想过放弃,不是吗?那么,你为什么不能明白,对于伊莎来说,你就是她生存在这世界上的意义呢?”
“可是这种自私的想法怎么可能……”我想要反驳。
“不要小看一个人之于另一个人的重要性,罗德。”他这次的打断没有以往粗暴的感觉,而是夹杂着一丝无奈的意味,他顿了顿,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犹豫,“吾辈也曾经有一个青梅竹马。”他开口道,“会赖着吾辈、粘着吾辈、相信着吾辈的笨蛋,小时候的他弱不禁风,每次受了欺负都是吾辈帮他摆平。但是后来他长大了、强壮了、不再需要吾辈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从此杳无音讯。只留下吾辈反而越来越软弱越来越执着于过去不放,守着那块表——再也送不出去的、给他的生日礼物。人有的时候倔起来,就像个傻瓜一样愚昧可笑,可是……”
我想我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他们却并不觉得这样的自己是可笑的。那是他们的选择,他们坚持这样的生活,他们认为这样的生活足够有意义。”
他微微颔首,目光柔和,似乎是想起了那些久远的是是非非:“所以,罗德,当你在追求志同道合的人的同时,不要忘了珍惜那些真正理解你的——更重要的是,愿意长久陪伴在你身边的人。”
于是这一夜再无多言,我留在伯尔尼的最后一段日子就这样平静如流水般的安然过去。




临走的时候,瓦修罕见地送我到车站,他的说法似乎是要确认我的车票目的地是维也纳而不是科隆,我笑笑习惯了不再去反击。当我想要转身跨步登上列车车厢的时候,他突然拉住我,我的身体由于惯性微微下倾向他的方向,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额角,我惊讶地看着他突然变得鲜亮而充满生机的脸颊:“请别介意,这只是……吾辈想说……祝福你,吾辈的朋友。”
“也祝福你,我的朋友。”我微笑着,回吻了他有些涨红的侧脸,些微的紧张被我尽力用大度的表情所掩饰下去。
我感到口袋里沉甸甸的重量,两块怀表的存在感如此鲜明而幸福得充实,我的那块,和他的那块。“am meinem lieben Freund。”他平稳温软的声音带着弥足珍贵的笑意。






尾声
我放下电话,伊莎为我拿来了新到的信件,展开叠得平整的信纸,女孩干净秀美的字迹映入眼帘:
“……谢谢您,埃德尔斯坦先生,谢谢您让哥哥不再执着于他脑海里的那个本不存在的残像,他越是去想‘那个人’,他的顽疾越难以治愈——我们都不敢告诉他,哥哥他是患有深度的妄想症,他的那个青梅竹马的朋友,只是他由于长期的孤僻性格所引起的幻想,靠潜意识地来弥补那段自我封闭的日子的记忆空白。我在此向您坦白,因为我信任您,也希望您能取代‘那个人’在哥哥心理的位置,好吗?诚惶诚恐,感激不尽。您忠实的朋友,诺拉.茨温利。”


END





*德语。送给我最亲爱的朋友

题目 : APH同人志
博客分类 : 网路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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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晋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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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露中,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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