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之歌（6）
［六章］
狗血剧情它终于来了（扶额），表示在之后短暂的失忆章里，会想要挑战下闷骚伊万和倒贴小耀XD 灵感来源是⋯⋯我好爱《流日》里的倒贴小耀和烈女（啥？）伊万～我好爱《流日》，哎在自己这告什么白⋯⋯好怀念高考前还天天眼巴巴追着等更新的时光，都没时间回复写长评好遗憾⋯⋯啊，跑题了。
狗血剧情它终于来了（扶额），表示在之后短暂的失忆章里，会想要挑战下闷骚伊万和倒贴小耀XD 灵感来源是⋯⋯我好爱《流日》里的倒贴小耀和烈女（啥？）伊万～我好爱《流日》，哎在自己这告什么白⋯⋯好怀念高考前还天天眼巴巴追着等更新的时光，都没时间回复写长评好遗憾⋯⋯啊，跑题了。
金属以不可思议的加速度猛烈地撞击着肉块发出沉闷而凄厉的钝响，飞溅的血液碎肉、粘连或捣烂的内脏和血管，从尖锐的尖叫，到绝望的悲鸣，最后是几乎不可闻的微弱呻吟，对方早已断气，而处刑人手中的力度和速度却不减分毫，像是执行某种使命般的一丝不苟，抑或是想要宣泄着什么的露骨的疯狂。
在这视觉、嗅觉、味觉、触觉尽失的，密不透风的黑暗所铸成的深渊中，近乎人间炼狱的声音形单影只地倔强回响。
这里是军部的死囚牢房，除了冰冷的高墙外一无所有的、为濒死之人所提供的特别牢笼，可供休憩的硬板床、难以下咽的黑面包和能够看到月色的铁窗似乎都已成为另一个世界才得以享用的奢侈品被一并舍去，剩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席卷来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宛如提前得见地狱的入口。
此刻，这扇门仅仅是提前被打开罢了。
终于是乏了，他将手中锈迹和血迹已辫不清的铁制水管扔在一边，跪坐在已血肉模糊的尸体前大口喘着气，像是在向对方忏悔自己的罪行般。
空白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复苏。
一丝鹅黄色的光亮透进房间，温暖的颜色混入纯粹的黑暗中却显得有些刺眼，少女飞快地闪身而入便掩上了房门，疾步上前将紧紧抱住那个正不停颤抖着的、比自己高大许多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的男子：“哥哥，没事了，结束了。没事了⋯⋯”
“结束了⋯⋯”他喃喃着重复着少女的话语。
怎么可能结束。只要我还活着。
耳畔妹妹温柔的语气转瞬带上了冰冷痛苦的恨意：“哥哥，我恨他。都是因为他你才会变成这样⋯⋯”
犯下的罪行相互抵消，是不是等同于没有人错过。
是此他已很久没有哭过。
“你看起来不大好，伙计？”弗朗西斯抬头瞟一眼脸色苍白一语不发的伊万说道，见对方明显是敷衍的咕哝了一声，便笑了笑将注意力继续集中在伊万手心的伤口上，“哦，真糟糕，糟糕透了。”
被叨得有些不安了的人将意识收回，口气却依旧是淡淡的好似无关紧要：“别大惊小怪的，弗朗，我的手又没有废掉。”
弗朗西斯没有理他：“糟透了，伙计，这伤口切的⋯⋯看，你的爱情线断了，这将是多么惨淡的人生啊哥哥我真为你感到难过～！”他发出一声感情丰富到夸张的叹息，医德沦丧地拽起伊万包扎了一半的手凑到他鼻子底下让他看个清楚。
要不是因为面前这个面容猥琐的大叔还抓着自己的手伊万真想直接把他的爪子掰断：“你脑子里除了这些有的没的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还有什么爱情线，你转行当方士了，弗朗？”
“这是来自东方的美丽传说哦～掌心的纹路预示着每一个人各自的命运，爱情、事业和生命，它很迷人，不是吗？和那片土地一样神秘而富有魅力啊，哥哥我真想去看看⋯⋯对了，”他敏锐地捕捉到提及“东方”二字时伊万明显变得有些阴沉的脸色，“话说回来，床上那个东方小美人是你的新部下，还是新猎物？”
“美人⋯⋯猎物⋯⋯？”伊万皱了皱眉，“他是个男人，弗朗，你以为谁都是你好这一口。顺道救的⋯⋯我不认识他。”他顿了顿，补充道。
弗朗西斯毫不介意地大笑起来：“我认识的小万尼亚可不是个会做没有企图的事情的人。再说哥哥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可真是件艺术品，睫毛、侧脸、锁骨⋯⋯”
伊万忍无可忍地把变态气场越来越强烈的弗朗西斯的脸掰回自己面前：“包你的伤，弗朗，不然在我的手废掉前，我想有必要帮你修理一下你那恶心的胡渣。”
“真是⋯⋯啧，绷带用完了，哥哥我还以为只有一个病人。”弗朗西斯伸手向后抓了个空，表情无奈地耸了耸肩。
“⋯⋯让他用吧。”
弗朗西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伊万。
“⋯⋯他的情况怎么样？”
送走了有些聒噪的男人，伊万回到重归与寂静的卧室，掏出口袋里耀的挂链，沉思了一下，转手一个漂亮的弧度，银链从窗口飞出，精准无误地坠入别墅前小花园中装饰着的喷泉之中，再不见踪影。
弗朗西斯的话语回响在耳边。伊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为了保护他。
忘掉最好，不要再想起来最好。
一个让他来不及后悔的举动。
等他苏醒的时候，能看见一双鲜活的、清澈见底的眸子吧，像照片上那样，明明是属于黑暗的颜色，却鲜亮得好像能直射进人的心扉，照亮那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期待着，也抵触着。
时间轴向前跳动了几帧，少年头部裹着厚厚的绷带，身着明显不是自己的、长得有些过分的军装内衬衣，整个人显得白净得过分，安静地半伏在木桌前，双手鞠起面前素花瓷碗里的热茶专注地吹着气，氤氲的湿雾中表情晦涩不清。高大的身影略过他的身边带起衬衣底部微弱的飘动，伊万在桌子的另一头停下脚步，拉开椅子坐下，下巴埋入撑起的双手中同样掩了嘴角外泄的不明情绪，想要穿透蒸腾的空气看清少年眉眼般的凝视着他，而后平静而带些冷淡地发问。
——你叫什么名字？
——耀。⋯⋯我记得你叫我耀。
——姓呢？
——不知道。
——你从哪里来？
——我忘记了。
——能想起什么吗？能确定什么吗？
——你救了我。你叫伊万。
——还有呢，关于你自己的？
——⋯⋯没有了。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如果不方便的话，我现在就走。
“不必，你呆在这里就好。”桌脚摩擦地面发出嘎拉的响声，耀对着伊万离开的背影露出一个真挚得有些傻乎乎的笑容：“谢谢。”
对话结束。
在这视觉、嗅觉、味觉、触觉尽失的，密不透风的黑暗所铸成的深渊中，近乎人间炼狱的声音形单影只地倔强回响。
这里是军部的死囚牢房，除了冰冷的高墙外一无所有的、为濒死之人所提供的特别牢笼，可供休憩的硬板床、难以下咽的黑面包和能够看到月色的铁窗似乎都已成为另一个世界才得以享用的奢侈品被一并舍去，剩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席卷来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宛如提前得见地狱的入口。
此刻，这扇门仅仅是提前被打开罢了。
终于是乏了，他将手中锈迹和血迹已辫不清的铁制水管扔在一边，跪坐在已血肉模糊的尸体前大口喘着气，像是在向对方忏悔自己的罪行般。
空白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复苏。
一丝鹅黄色的光亮透进房间，温暖的颜色混入纯粹的黑暗中却显得有些刺眼，少女飞快地闪身而入便掩上了房门，疾步上前将紧紧抱住那个正不停颤抖着的、比自己高大许多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的男子：“哥哥，没事了，结束了。没事了⋯⋯”
“结束了⋯⋯”他喃喃着重复着少女的话语。
怎么可能结束。只要我还活着。
耳畔妹妹温柔的语气转瞬带上了冰冷痛苦的恨意：“哥哥，我恨他。都是因为他你才会变成这样⋯⋯”
犯下的罪行相互抵消，是不是等同于没有人错过。
是此他已很久没有哭过。
“你看起来不大好，伙计？”弗朗西斯抬头瞟一眼脸色苍白一语不发的伊万说道，见对方明显是敷衍的咕哝了一声，便笑了笑将注意力继续集中在伊万手心的伤口上，“哦，真糟糕，糟糕透了。”
被叨得有些不安了的人将意识收回，口气却依旧是淡淡的好似无关紧要：“别大惊小怪的，弗朗，我的手又没有废掉。”
弗朗西斯没有理他：“糟透了，伙计，这伤口切的⋯⋯看，你的爱情线断了，这将是多么惨淡的人生啊哥哥我真为你感到难过～！”他发出一声感情丰富到夸张的叹息，医德沦丧地拽起伊万包扎了一半的手凑到他鼻子底下让他看个清楚。
要不是因为面前这个面容猥琐的大叔还抓着自己的手伊万真想直接把他的爪子掰断：“你脑子里除了这些有的没的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还有什么爱情线，你转行当方士了，弗朗？”
“这是来自东方的美丽传说哦～掌心的纹路预示着每一个人各自的命运，爱情、事业和生命，它很迷人，不是吗？和那片土地一样神秘而富有魅力啊，哥哥我真想去看看⋯⋯对了，”他敏锐地捕捉到提及“东方”二字时伊万明显变得有些阴沉的脸色，“话说回来，床上那个东方小美人是你的新部下，还是新猎物？”
“美人⋯⋯猎物⋯⋯？”伊万皱了皱眉，“他是个男人，弗朗，你以为谁都是你好这一口。顺道救的⋯⋯我不认识他。”他顿了顿，补充道。
弗朗西斯毫不介意地大笑起来：“我认识的小万尼亚可不是个会做没有企图的事情的人。再说哥哥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可真是件艺术品，睫毛、侧脸、锁骨⋯⋯”
伊万忍无可忍地把变态气场越来越强烈的弗朗西斯的脸掰回自己面前：“包你的伤，弗朗，不然在我的手废掉前，我想有必要帮你修理一下你那恶心的胡渣。”
“真是⋯⋯啧，绷带用完了，哥哥我还以为只有一个病人。”弗朗西斯伸手向后抓了个空，表情无奈地耸了耸肩。
“⋯⋯让他用吧。”
弗朗西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伊万。
“⋯⋯他的情况怎么样？”
送走了有些聒噪的男人，伊万回到重归与寂静的卧室，掏出口袋里耀的挂链，沉思了一下，转手一个漂亮的弧度，银链从窗口飞出，精准无误地坠入别墅前小花园中装饰着的喷泉之中，再不见踪影。
弗朗西斯的话语回响在耳边。伊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为了保护他。
忘掉最好，不要再想起来最好。
一个让他来不及后悔的举动。
等他苏醒的时候，能看见一双鲜活的、清澈见底的眸子吧，像照片上那样，明明是属于黑暗的颜色，却鲜亮得好像能直射进人的心扉，照亮那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期待着，也抵触着。
时间轴向前跳动了几帧，少年头部裹着厚厚的绷带，身着明显不是自己的、长得有些过分的军装内衬衣，整个人显得白净得过分，安静地半伏在木桌前，双手鞠起面前素花瓷碗里的热茶专注地吹着气，氤氲的湿雾中表情晦涩不清。高大的身影略过他的身边带起衬衣底部微弱的飘动，伊万在桌子的另一头停下脚步，拉开椅子坐下，下巴埋入撑起的双手中同样掩了嘴角外泄的不明情绪，想要穿透蒸腾的空气看清少年眉眼般的凝视着他，而后平静而带些冷淡地发问。
——你叫什么名字？
——耀。⋯⋯我记得你叫我耀。
——姓呢？
——不知道。
——你从哪里来？
——我忘记了。
——能想起什么吗？能确定什么吗？
——你救了我。你叫伊万。
——还有呢，关于你自己的？
——⋯⋯没有了。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如果不方便的话，我现在就走。
“不必，你呆在这里就好。”桌脚摩擦地面发出嘎拉的响声，耀对着伊万离开的背影露出一个真挚得有些傻乎乎的笑容：“谢谢。”
对话结束。
